德阳大长公主喝了口茶,淡声道:“你想用没钱逼着行卓搬回国公府?”
展行卓搬走后,虽然没分家,可长公主没有贴补他分毫,就是这个用意。
她原以为儿子没钱就会服软,乖乖回家,却没想他居然撑到现在。
姚青凌对他有情有义,愿意用嫁妆扶持他——德阳大长公主虽然不满意儿媳没有做到她的要求,但也没怎么责怪过。
青凌张了张嘴唇。
她当时没这个意思,但婆母这样认为,她也没否认,想着的是,可以免一顿责罚。
大长公主道:“他那个人性格执拗,倔。这两年辛苦你陪在他身边。”
青凌勉强笑笑,根本不想“居功”。
她拿起装糕点的碟子放到大长公主面前:“这几天府里忙,没时间做别的。这是我来的路上,在裕隆斋买的。说是今天才出的新款。母亲,您尝尝口味如何?”
她想着,将来和离后,孝顺大长公主的机会就不多了。
大长公主却觉得她过于贤德,摇了摇头,没拿糕点:“你跟行卓的婚事是我定下来的,青凌,我对你很满意。你知书达理,懂人情世故。可是,我并未要求你过度追求‘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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