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蔚岘缓缓转着玉扳指,点了点头:“你一直都那么孝顺。”
声音陡然一变,变得阴沉:“可你对待敌人,手段却一直没有软过。”
那田筑,是周芷宁求陶蔚岘,请申国公府帮忙,将人送到了蔺拾渊的身边,盯着他办案,防止他偏私。
这件事,连信王都不知道。
却不料,那蔺拾渊根本不用人盯着,为了上位什么脏活都做得出来,连救命恩情都不在意。
便是御史台的那些人看不下去,在朝堂痛骂,蔺拾渊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因着,周芷宁便没有再联络陶蔚岘了。
可陶蔚岘却不想就此放过周芷宁。
他握着女人的手:“芷宁,展行卓回来这么久了,当时你毅然决然的要跟他,可是,他可有提起要娶你的事?”
这是周芷宁心间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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