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行卓气得牙齿都咬碎了,怒斥道:“蔺拾渊,不用你来教训本官,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说?”
他冷傲地别过脑袋:“姚青凌可没有救过本官,相反,是本官护了她三年。而你,是被她救下,被她收留的男人。”他顿了顿,冷嘲一声,“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也算是男人?”
蔺拾渊似是被展行卓刺痛了,沉默片刻后,他道:“大人的说教有道理。”
“那便……下官当着大人的面保证,在案子落定之前,下官就让姚青凌母子住在这间牢房,每日有新鲜热乎乎的饭菜供应,也算报答她的救命和收留的恩情。此外,那孩子是德阳大长公主的孙子,皇上的外甥,这样既给了大长公主和皇上的面子,又不算违背皇上的圣意,大人觉得如何?”
展行卓:“……”
他忽然觉得有点怪异。
这蔺拾渊给国公府面子,姚青凌母子可以得到特殊待遇,却与他无关?
可若细说,又挑不出什么刺来。
男人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表示这件事就暂时这样算了。
“蔺拾渊,你最好遵守信用。她们母子二人若是掉了一根头发,本官都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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