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行卓一愣,拧了拧眉。
他转身出去,鸣鹿留下,继续盯着姚青凌。
展行卓到了外面,却见蔺拾渊背着手,正站在走道上。
蔺拾渊的气质更阴冷了,一张脸半分表情都没有,像极了无恶不作的佞臣。
展行卓侧头往房里扫了眼,再看向蔺拾渊:“蔺郎中,你好大的胆子,敢谎称‘上头’。本官的官位在你之上,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吗?”
蔺拾渊淡淡道:“非下官假行下令,只是,这是皇上的旨意,一个都不能放过。”
“姚青凌的荟八方尚未洗清嫌疑,她就是关键嫌疑犯。无论是她本人,还是她的儿子,都不能离开。”
“下官若是给展大人行了方便,事后若出了事情,展大人要替姚青凌担责吗?”
“便是德阳大长公主亲自来,下官也是这样说。”蔺拾渊说着,朝着国公府的方向拱了拱手。
他多这一句话,是避免过后国公府又派人来施威。
展行卓这是第二次被人问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