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呢?你竟然要让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跟你一起去死!你怎么这么自私!”
青凌的手一顿,清冷的眼眸如同在冰水中淬过,看人的眼神透着锋利的寒芒。
“学周芷宁?脱光了衣服,爬男人的床,将自己从案子中摘出来,以此摆脱罪责,却要装得无辜可怜,全世界都要同情她。她破坏别人家庭,用眼泪博取同情,鹊巢鸠占,欺辱她人。谁说她这样做不对,便是不善良,是恶毒自私,是嫉妒成性。”
“你要我学她?我不屑。”姚青凌的语调,从激愤到平静,最后的“不屑”两个字,是对周芷宁的全盘否定,不屑她这个人,不屑她卑劣的做法。
“你跟她,果然是一类人,以无耻当作高尚。”
展行卓气得脸色通红,差点就甩袖走人。
这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敢骂他!
忍到现在,展行卓再也无法保持好脾气。
“姚青凌,你不过是仗着我对你还有三分夫妻情分。如今,这三分情分也不会再有了!”男人倏地起身,“将昭儿给我,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跟着你一起去送死!”
姚青凌抱紧了孩子,防备地看他。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救她,只是为了他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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