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拾渊点头。
这次彻查,说不定就能将黄河贪腐大案的那些隐藏在幕后的神神鬼鬼,一并清扫出来。
夜更深了,蔺拾渊离开木兰院时,只见下面还在守着的侍卫三三两两地躺在屋檐下睡得正酣,身边是歪七扭八的酒瓶。
这时候,哪还有精力去看有没有人从侯府出来。
若忠勇侯真要逃跑,这些人一点都防不住。
京城的守卫,竟是如此松散懈怠,怪不得那些流匪能轻而易举地入城又偷又抢。
蔺拾渊扫一眼那田筑。
他坐在正门屋檐下,人倒是还醒着,不过正在烤烧鸡。
蔺拾渊都快被气笑了,这人怎么人前人后两个样啊。
回到府中,蔺拾渊院子里的那些个守夜的下人与侯府那些侍卫没什么两样,甚至打起了呼噜。
他径直走过,入了屋子,将木架子假人再藏到床底下去,然后翻身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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