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席间响起笑声。
这宜身宜心,暧昧无比,也就信王这等风流人物的嘴里说得出来。
蔺拾渊压着心头火,阴沉沉地扫一眼信王。
周皇后笑着说:“信王,你胡闹惯了,蔺侍郎可不是你这样的浪荡子,随你编排。蔺侍郎是朝中重臣,少开人家的玩笑。”
信王捏着折扇对皇后方向行了个礼,不再说话。
展行卓眉眼微动,对着蔺拾渊道:“常闻跳舞辛苦,叶澜姑娘连这种非常人能吃的苦也吃了,又有什么苦是吃不了的?蔺侍郎尽管放心,再说你如今贵为侍郎,那些俸禄,养一娇妻足够。”
蔺拾渊看展行卓一眼,对着皇后行礼:“微臣府中尚有一个妹妹。臣与舍妹相依为命,臣感怀从前……”
他说了一大段话,大概意思就是之前常年在战场,疏忽对妹妹的照顾和管教,以至于妹妹脾气骄纵。他怕叶澜去他府上,两人相处不来,他既不愿亏负妹妹,也不愿辜负叶澜姑娘,请皇后再做考虑。
席中,谁都知道蔺拾渊像把刀子一样直来直去的脾气,他不会像文官那样委婉拒绝。
话还没说完,那叶澜姑娘就红了眼睛,抱着琵琶对帝后行礼,匆匆退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