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十分泰然地掀开被子起身。
被矮桌上的一张画吸引了目光。
画上,男人平躺着,双手搭在肚子上,乍一看,除了画得不好看之外,没什么不妥。
蔺拾渊侧头看一眼账幔中的女人,视线再回到那张画上。
右侧下角写了两个小字。
“一条?”男人轻念这两个字,微微蹙眉,待细想明白,他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却将画卷起来,收进了袖子里。
因是新年里,无需赶着去上朝,蔺拾渊倒也不用着急离开。
只是家里还有蔺俏那小祖宗,他不能腻在这里。
男人走之前,瞥一眼桌上的笔,眼眸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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