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停顿了下,喝口水,眉心依然微蹙。
“说起来,这姚青凌和离的起因,是因周太傅的女儿。行卓与那周芷宁的关系……”
他没往下说,却轻轻叹口气。
想来,他虽然爱才,器重展行卓,却也不喜欢他与周芷宁来往密切。
信王听出了什么。
以皇帝的耳目,应是知道周芷宁成了他金满堂的管事,帮他打理财物。难道是在用展行卓敲打他?
信王悄悄攥紧手指,面上莞尔一笑,说道:“皇兄,那周芷宁是奴婢之身,如今再怎么的脸,也改变不了她的身份。行卓顾念旧时情义收留她,这件事本没有大错,姚青凌为了保护孩子有些想法,她也没有错。”
“哼,你倒是会说话。”景琰帝睨他一眼,“你是想要替表弟求情?”
信王笑了笑:“行卓性格骄傲,姚青凌几次冲撞他,叫他没面子。他拉不下脸替姚青凌求情,臣弟与他吃酒时,他闷闷不乐。臣弟知道,他其实很担心孩子。”
“臣弟只是闲云野鹤一个,但行卓表弟却有做栋梁之才。如今皇兄正缺帮手,怎能让这些小事缠得表弟无心正事。便想着来求个人情,也算是替为皇兄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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