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淡淡扫他一眼,轻抿了口酒水,说道:“皇上的本意就不是查贪腐,而是要除‘重臣’。”
那些束缚他皇权,影响他君威的重臣。
五年前是周太傅,现在是陈太傅……这一次,朝堂可说是血流成河了。
几人沉默一瞬,心头都有些发紧。
要说重臣,他们这些的人的家族,都可说是门阀。
陶蔚岘忽然讪笑一声:“怕什么,我们跟着王爷,都不过是喜欢赚点小钱而已,我们对权力可没有兴趣。”
说着,用筷子夹鸡腿,发现扯不下来,索性丢开筷子,直接上手去拽。
连着鸡腿边上的一圈肉都被他撕扯下来。
可见这个人对财的贪心。
信王摇着折扇,淡漠地看他一眼,与展行卓的目光半空交错,然后看向了邵文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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