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凌在狱中过得比其他人舒服多了。
虽小小的一间房住着几个丫鬟,显得拥挤,但在这种情况下,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
深夜,阴冷的风如同鬼哭一般呜咽着,听在任何人的耳朵里,都叫人毛骨悚然,不得安宁。
寒冷和惶恐,化作绵密的针,扎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每一寸皮肤。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这时都会控制不住地哭喊,但换来的是狱卒粗暴的辱骂和殴打。
一阵哀嚎声后,又归于平静。
反反复复,像海浪的潮起潮落一样。
几日下来,众人已经渐渐适应,对哭号声不再胆战心惊。
期间,姚老三夫妻俩来探了一次监,送来了棉衣棉被,还有一些耐存的吃食,给狱卒塞了些银子,狱卒没扣留他们的东西。
楼月,何茵和奶娘几个依偎在一起,盖着叠起来的三床被子,已经睡着了。
青凌靠墙坐着,仰着头,从小小的窗子看半空中的月亮。
她没有如周芷宁所想,在第一天就熬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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