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只做盐的生意,其他的就不做了?”
“况且比起来盐,最重要的还是米和布匹生意,盐可以为我们赚银子,但是米和布匹我们却实打实地需要。”
“无论是大军还是新河渡的其他人,吃饭穿衣都是刚需。”
“这方面我们就需要借助他们的人脉,用他们的路子低价进货,即便是直接给大军使用,也能省下来不少的银子。”
“虽然口头上,他们是答应将德庆堂所有的东西都转让给我。”
“但是呢,人家在我手中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现在一无所有了,你能保证人家三兄弟不会再暗中使坏?”
“眼下在德庆堂的人中,上到管事的,下到跑趟的小厮,这些可都是人家的人,要想使坏,根本不需要花什么力气。”
“要是不给人三兄弟这一成,刘峰敢说,他们绝对做不下去三个月就要全部倒闭。”
陈不疑顿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那我们只需要将这些伙计之间的各种关系摸清楚,到时候知己知彼,主动权就在我们的手中了。”
陈不疑虽然五大三粗的,但是却不笨,何况他是在京城待过的人,只需要引导一下,很快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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