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在乎,新的活人立刻就会补上去,周而复始。
高高架设在城墙上的云梯,那些在云梯上攀爬的北蛮士兵,他们一个个地掉落,就像是一片片凋零的枯叶。
肆无忌惮的飙射而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攻城的云梯,摸上去黏黏得滑滑的,鼻息中都是无尽的血腥味。
城墙上,长子弩还在不断地发射。
城下,北蛮人的弓箭手一句移动到了不远的位置,开始自主地还击。
乌泱泱的人海,望不到尽头的人头,有人一句癫狂,有人在歇斯底里地惨叫。
短短的半个时辰,城墙下的尸体已经累积了厚厚的一层。
这样的攻守之战,何其的惨烈。
历来做大将军的都知道一点,攻城之战少于两万人,万万不可能攻下来一个三千人守卫的城池。
用计策的除外,但是这样的攻守之战,用计的成功率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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