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写满了恐惧,身下的一滩水证明了他内心的恐惧。
“清儿,晴儿,进屋,接下来你们还是别看了。”
“伤害我的女人,就等于是刨我家祖坟。”
“这样的人,不可饶恕。”
刘峰语气平淡,但是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仅仅是几句话,却让王长栓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王长栓的喉咙里挤出来撕心裂肺的嘶吼,和蚯蚓一般努力的朝着门口爬去。
他早已经尿湿了裤裆,身上污秽不堪,爬过的地方都带着痕迹。
刘峰这会儿可不会仁慈。
他看着蠕动的王长栓,心里只有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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