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槿人被压着肩膀撑在桌子上,听完夏驰柔这句话,眼底都染上几缕血丝。
他恨恨盯着夏驰柔,额角青筋滚动。
“我对你不好吗?掌家权给你,财产给你,状元夫人的风光你也享了,我当初不过是想纳个妾!
你都不肯,若是你当初点头了,月儿便是认回身份也越不到你的头上去!
夏驰柔,是你不懂惜福!是你把日子过成了这副模样!我齐云槿没有任何欠你的!”
他整个人状似疯癫,目眦欲裂,双手捏紧桌角,手指关节都撑得发白。
可夏驰柔却轻飘飘看他一眼,微微一笑。
“齐云槿,你永远都是这样,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不过随你怎么讲,路是自己选的,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就好。”
说完她便转身,和夏驰洲一起离开了这间破庙。
几人翻身上马,在侍卫的保护下驱马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