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离去,挥了挥拂尘,给两个侍卫示意,便离开了偏殿。
外间的门吱呀一声合上了,室内重新归于寂静。
然而这静默不过持续了几分钟,床上的人便一跃而起,悄悄摸出了腰间的匕首,握在手里,在胳膊上划了一道。
借着这道刺痛,魏望宇晃了晃脑袋,清醒了许多。
可那种蚀骨的心痒和浑身的燥热难耐还是提醒着他,自己中药了。
可不过是唇轻轻挨了那酒杯一道,他甚至都没有喝下其中酒水,就有这样的效果,可见那小穗子下的药到底有多霸道!
这要是整杯喝下,他怕是现在爬都爬不起来!
还好他看那小穗子言语之间有意回避,就心生警惕,有所防备。
魏望宇轻轻蹙眉。
正思索着,又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响动,有人重新将门推开。
他一个闪身躲在了床帐帷幔后面。
进门的是宫女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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