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驰柔失笑,“你这么喜欢他,怎么不直接与他明说?两个人猜来猜去是干什么?”
柳照眠一下子就急了,“谁说我喜欢他了?我,我不过是和他志趣比较相投,所以多聊了几句罢了,你,你休要胡说哈!”
看她那副被戳到痛脚的模样,夏驰柔一下子笑弯了腰,下午的紧张情绪也消散了许多。
但这份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二日下午,夏驰柔便听说,陛下回銮了。
......
谢泽修的銮驾刚刚进了京城,朝中大臣的急奏便如雪花一般从暗卫的手中递到了谢泽修的手中。
他将手中密信往前狠狠一掷。
“全是劝朕放了谢泽延的!”
司炀弯腰从车厢地面拾起那密信,整整齐齐给皇帝落在几案上,然后双手撑着膝盖,小心道:
“大臣们也是站在社稷的角度上考虑,齐王被捕的消息刚刚传出,承安侯的兵马就开始异动了,如今天下初定,百姓过了没几日安生日子,难免人心惶惶,忧心再起战事。”
谢泽修握紧了拳头,“异动而已,承安侯不敢真的和朕动武,他知道他那五万兵马必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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