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怎么会呢?那可是陛下!而阿姐一直在扬州,如何......”
他眸色一顿,瞪大双眼,惊诧目光望向谢琅玉,“难道是陛下潜龙的时候?”
谢琅玉点点头,表情凝重,将当初陛下化身车夫藏在齐府躲避追杀的事情和夏驰洲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夏驰洲艰难消化了这个离奇的故事,最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可就算陛下曾经给阿姐做车夫,可是阿姐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在有夫君的情况下,她如何会随意和旁的男子苟合?
而且齐云槿更奇怪了,旁的男子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第一时间杀了晏儿,也会第一时间休妻,找我们夏家理论。
可他却筹谋多日,将晏儿骗走,再诱阿姐回去,这是何行事逻辑?”
谢琅玉点点头,“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夏驰柔就算鱼目混珠,也不该将孩子送来你这里养,好像一直在防着齐云槿一般。
而齐云槿之前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按理说也不应该同意自己的嫡长子养在小舅子家的。
整件事都透着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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