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每日里冷冰冰、黑黢黢,只有他一个人住的松涛轩,此刻亮起暖黄色的光晕,下人仆从往来间传来淅窸窣的说话声,就仿佛在扬州时一样。
那时候他们夫妻琴瑟和鸣,感情深厚,夏驰柔肯为自己打理家业借种生子,自己也肯哄着顺着她的小性子。
谁看了不说一句二人佳偶天成?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二人成了这副模样了呢?
他放轻脚步,来到卧房窗外,朝里望去。
夏驰柔似乎在哄晏儿睡觉,表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温柔,态度是他从来没体会过的耐心。
她是真的很爱那个野种啊!
一种扭曲屈辱的感觉从心中升腾而起。
他知道了!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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