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修眉心翕动,觉得天保说的也有道理。
他勉强点点头,饮尽了杯中酒。
罢了,或许等她和离了就好了。
到时候自己好好宠着她,她总能和以前一样活泼的。
几杯酒下肚,谢泽修觉得畅快了不少,他也不贪杯,起身离开,准备去看看夏驰柔回府没有。
今晚还有硬仗要打,不能喝酒误事。
可就在他离开三楼雅间,朝着二楼走的时候,忽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云槿兄到底在发愁什么啊?那夏氏虽说貌美如花,可到底没有魏国公府的嫡女来的身份尊贵,虽说与那夏氏和离名声受些损失。
可魏国公府权势滔天,看在女儿的面子上,肯定会给你补回来的。你还能吃了亏不成?”
另一人开口,话里却透着不赞同。
“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士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更何况齐兄是在陛下面前被赞过伉俪情深的,若是真将那夏氏气得和离了,御史们肯定会口诛笔伐的。
到时候齐兄留任翰林院就难了,外派个十年八年,回来京中还能有什么好位置?”
雅间内,齐云槿灌了自己一杯酒,神色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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