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知道,想来是不可能这副表现的。
齐云槿此人,拜高踩低审时度势,若是知道皇帝和自己的关系,肯定敢怒不敢言。
那他这幅样子......不过是在诈自己罢了。
夏驰柔镇定下来,冷笑一声。
“若不是夫君几次三番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我们二人何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是夫君放着好日子不过,违背誓言,得陇望蜀想要娶平妻,甚至背信弃义想要贬妻为妾,才到了如今这一步。
怎么?现在要倒打一耙了?夫君若是不满意这和离书想要多分产业可以直说,没必要找理由给我扣帽子!”
“你!......”
齐云槿咬紧牙关,攥紧了圈椅扶手。
“你难道以为我是贪图你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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