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讶异地张着唇瓣,她连忙解释:
“妾身,妾身是怕这司乐司的房间隔音不好,况且妾身现在病了,也怕给陛下过了病气。”
这么说就不是不愿意的意思了?
谢泽修心中那点不悦逐渐散去,缓缓起身。
他靠坐在逼仄的床头,四下打量了一番这房间,微微叹了一口气。
谢泽修英俊的眉眼染上一丝愧疚,伸手帮夏驰柔仔细拢好衣襟。
“是朕着急了,你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朕便让戚司乐给你换个舒服的房间。”
他明明让天保着人照看过了,可夏驰柔所住的房间还是那么小,缺少光照,比屋子外面还冷几分。
自己进来的时候,旁边的地上摆着炭盆,却没有燃起来。
这女人不知道自己落水后需要保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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