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修点了点头,他松了松衣襟,在罗汉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见天保驻足踟蹰,迟迟不走,他抬头用狭长的凤眼睨了他一眼,问道:
“怎么?还有事?”
天保赔了笑,拱手道:
“陛下,恕奴才多嘴,您原本不是气汹汹的,很着急地说要惩罚齐夫人的欺君之罪吗?
怎么现在反而不着急了呢?还不想让齐夫人认出您来。这......奴才有些搞不懂了。”
天保呵呵笑着搓了搓手。
谢泽修轻掩睫羽,唇角笑得凉薄。
“这个小骗子,轻易让她发现了朕的身份,她畏惧朕的威势,难免又扯些谎来敷衍朕。
岂不便宜了她?就是要钝刀子磨肉,让她惶惶不可终日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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