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玉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皇帝为什么这样问。
“伤心抑郁,试图自绝?”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怎么可能?她当时......”
她当时生了可爱的宝宝,正高兴着,怎么可能伤心自绝?
不过这话还没等说出来,就被谢泽修打断。
“你是说她没有自裁过?!”
谢泽修瞳孔紧.缩,直起身子,锐利带着威压的的视线瞬间射向谢琅玉,吓得谢琅玉一颤。
“没,没有啊......”
“那时候齐云槿在她身边吗?!”
谢琅玉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自己袭来,当下也来不及想明白缘由,实话实说:
“没,没,齐云槿自从进京后就没有回过扬州,七月才回来接的夏驰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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