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驰柔手忙脚乱站起身来,来到棋桌前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道:
“陛下恕罪!臣妇有眼不识泰山,没在陛下潜龙之时认出您来,多有冒犯,实在是臣妇之过。
但,但......”
夏驰柔咽了咽口水,壮起胆子道:
“但陛下所谓‘玩弄人心’,实在是诛心之言,臣妇当初是真心对待陛下的!只是,只是......”
她喉头滚了滚,睫毛颤抖着。
她实在是不知道皇帝知道多少,自己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
“呵......”
只听头顶响起一声冷笑,皇帝俯下.身来,那冰冷又摄人的气息喷薄在自己耳边。
“只是朕回来太晚了,惹得夫人伤心欲绝,进而自裁,齐云槿舍命相救,夫人才重拾生活信心,逐渐从悲伤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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