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小路子的公公声音顿时为难了起来。
“哎呦柳姑娘,这都是上边提前安排好的,奴才也不知道呀。
您那间朝东的奴才瞧着也不错,何必在意这一点点小区别呢?”
可那柳姑娘明显不依不饶。
“你也知道有区别啊?我父亲可是山西巡抚,我祖父曾做过太子太傅,我姑姑是柳太妃。我名下经营京城十八家乐坊舞坊!
那刚才进去的是什么人啊?哪儿来的脸住那么好的房间?
我和你说啊,我皮肤娇嫩,住光照不足的房间容易起疹子,若是你耽误了我的女官擢选考,我饶不了你!”
“这,这......”
那叫小路子的公公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只得擦着汗回道:
“柳姑娘,奴才,奴才做不了主呀......”
夏驰柔推开门迈步出来,打量了一番那柳姑娘。
只见她身姿婀娜挺拔,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初夏荷苞一般盈盈而立,一双澄澈的眼睛看夏驰柔的时候,带着倨傲和不服气。
夏驰柔暗暗回忆谢琅玉带给自己的小册子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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