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驰!洲!”
夏驰柔本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没想到夏驰洲这样痛快地认了自己逛花楼的事实,气得脸色涨红,直接给夏驰洲吃了一顿结结实实的藤条炒肉。
回去的马车上,气得还在拍桌子。
“你说母亲要是知道阿洲成了这个样子,岂不是气得要晕过去?!”
鸣玉帮她抚着后背顺气,清越则抱着臂皱眉。
“洲公子也真是的!怎么来京中偏偏惹上了这样的陋习?”
鸣玉点了点头,“洲公子到底年轻,在扬州的时候有老爷夫人管着还好一些,如今在京中没人管了,自然就放飞自我了。”
清越若有所思,“的确是,还是要有个长辈或者位高权重的人管着才是。
本来四少爷作为洲公子的姐夫,应当有教育洲公子的职责的,可四少爷自己都是个养外室的花花肠子,哼。”
“位高权重的人......夫人在京中还和谁相熟呢?”
鸣玉拧眉思索,忽地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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