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天呐,原来状元郎的束脩都是夫人挣来的钱,如今嫌弃夫人抛头露面,要来逞官老爷威风了。
早忘了夫人的扶持之恩了吗?”
“是啊。”
有人附和着,“我听说前阵子状元郎刚在陛下面前得了夸赞,说他不忘糟糠之妻,今日这是......”
“能是什么?做了两天官老爷飘了呗。”
“是啊,这齐夫人这样能干,能经营盐务生意,还能开酒楼乐坊,是打理家产的一把好手。
这样的媳妇,是别家求也求不来的。”
听着下面人的议论,齐云槿咬紧了牙关,一张脸憋成了酱猪肝色。
他气夏驰柔的不驯服,本想下下夏驰柔的面子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忍下怒火装作苦口婆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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