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少爷去帮黔南道的忙,连咱们自家的生意都不顾了,带走了全部的马队和私兵!
还是四少爷四夫人当机立断,启用了马房的谢修,这谢管事本领不小!一日之内组建了临时的马队,带着大家上了路,还在南岸码头当机立断,兵分两路,这才保下了县主的盐呐!”
“哦?还有此事?”
齐老爷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他目光射向一旁脸色从不忿变为心虚的齐云柏,厉声问道:
“我记得,黔,黔南道运盐不是这个时候吧?自家的生意还,还保不住呢,你就去给别家献殷情了,你是脑子,脑子发昏了吗?!
要是县主的单子出,出了问题,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抵的!
你谢谢你弟弟,弟弟吧!是他保住了你的脑袋!”
回过头来看向詹管事,他又问道,“你,你说的那个谢,谢管事如今在何,何处?有功,当,当赏!”
詹管事想起最后在海上看到谢修身影的那一幕,眸色复杂,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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