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自己的生死命脉全部握在上首那个人的手中,呼吸都不敢重一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上面发出一声轻笑。
谢泽修招了招手,语气轻松:
“齐卿这是哪里话,朕何时说过你有罪了?看把你吓得,快起来!
你一直跪着,朕都没看到今科状元郎长什么样子!”
齐云槿吊在嗓子眼的那颗心终于扑通一声回到了肚子里。
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恢复了流淌,这才缓缓爬起身来。
的确,新帝未登基之前,朝中各位大臣有所选择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呈祥宫那日,大多数签字的大臣全是刀架在脖子上被逼的。
齐云槿作为一个第一次见贵妃的小虾米,所做作为可大可小。
说大了是有攀附逆党之罪,说小了不过是德行有亏。
可嘉贵妃如今已经按照老皇帝遗召成为了太后,若是请愿书一案签字的众人都有罪,那太后娘娘这个主谋该如何论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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