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藕荷色的!
天知道这些日子内务府找他打听多少次了,问陛下是不是喜欢藕荷色,要不要把寝宫的内饰全部换成这个颜色!
变态!
真变态!
好在谢泽修把玩了片刻,就将那帕子收回袖口了。
他语气淡淡,问道:
“齐卿高中已久,迟迟没有得到授官,可有怨恨于朕?”
齐云槿一颗心顿时高高悬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
这......是陛下在试探他?
他连忙深深拜下,“微臣不敢!微臣......自身德行有亏,行差踏错,陛下不降罪于臣,已经是臣万幸!万万不敢奢求其他!”
谢泽修扯了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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