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谢琅玉指着自己的鼻子,急赤白脸。
“我在扬州!他在京城!我俩上一次见面还是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去哪里得罪他???
他不想娶我也就罢了,犯得着这么羞辱我吗??”
夏驰柔皱紧了眉头。
也是,谢琅玉哪里来的机会得罪这位新帝?
“对!就是狗皇帝!”
她挺直腰杆,搂着谢琅玉的肩膀义愤填膺。
“人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堂堂一个皇帝,这么小肚鸡肠,可见是个心思狭隘、貌丑心黑的家伙!”
“对!”
谢琅玉掐着腰道,“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他给了我京郊最富饶的封地的份儿上,原谅他给我一个这么垃圾的封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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