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谢泽延追谢琅玉都追到了扬州,将谢琅玉吓坏了,恒王气急,直接找人给谢泽延下药,准备找几个小倌弄他。
此事虽然没成,但他们二人也算是彻底结下了梁子,从此以后恒王才不情不愿归顺于朕。”
天保恍然大悟,赞道,“原来还有这番内情!陛下帮恒王收拾了齐王,应当是恒王对陛下感恩戴德才是!
恒王竟然还觊觎中宫之位,实在可恶!奴才这就去中书省传旨!”
天保对陛下大义凛然的理由深信不疑,昂首挺胸就拿着那封阴阳怪气的草书传旨去了。
......
车轮滚滚,奔赴京城的马车里,夏驰柔抱着晏儿正在假寐。
忽地有人敲响了车门,鸣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夫人,琅玉县主身边的彩月派人来传话,说县主又伤心起来了,请你去安慰一下呢。”
夏驰柔睁开迷蒙的眸子,亲了亲怀中晏儿的小脸蛋,将孩子递给一旁的齐云槿。
“麻烦夫君看一下晏儿,我去去就回。”
说着下了车,急匆匆跟着彩月鸣玉朝着谢琅玉的马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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