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夏驰柔的船舱里就咚咚跳进来两个人,夏驰柔探头一看,鸣玉和清越矫健的身影落地之后冲着自己就奔了过来。
“夫人!”
“夫人!快跟我们走!对面来者不善,谢大哥让我们来带你坐舢板走!”
夏驰柔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一脸茫然地被鸣玉和清越两个人架着往外走。
“怎么回事?不是说对面是海匪,来截盐的吗?为什么忽然要烧船呢?”
清越手握双刀,神色严肃。
“烧船?奴婢看他们手上武器的样式,根本不是要烧船,是要屠船还差不多!”
她神色沉了沉,“这次咱们碰上硬茬了!”
鸣玉身子也躬得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她一边四下观察一边道:
“还好谢大哥早有准备,不知道为什么在上船之前多租了那么多的舢板,像是早知道现在要逃难一样,在攻击刚起来的时候就带着一半的伙计放下了舢板。咱们现在还来得及逃走。”
夏驰柔迎着海风望了过去,海匪的船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他们距离海岸线也不是特别远,现在弃船逃跑还来得及。
她鼓起勇气,跟着鸣玉和清越朝船舷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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