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听说过别人晕船,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个毛病,第一次坐船就这样丢人,实在是麻烦你们了。”
她本来是看两个丫鬟担心,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鸣玉一挑眉,疑惑道:
“夫人不是从小在扬州长大,常和老爷走水路运盐么?怎么是第一次坐船?”
夏驰柔一愣,暗道糟了。
原主的确从小长于水乡,可她却不是,她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从来没见过海啊!
于是敷衍摆摆手,“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这么多年没坐了,早忘了。”
鸣玉和清越不疑有他,将被角给夏驰柔掖了掖。
“那奴婢和清越去外面守着,夫人好好睡一觉缓缓?”
缓缓?
夏驰柔神思一转,摇了摇头,“你去给我把谢修请来,就说我晕船吐得厉害。”
鸣玉一愣,看向夏驰柔意有所指的眼神,竖起了敬佩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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