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这么一出,这不正好影响咱们给县主做的这单生意吗?!”
盐商之家大多富可敌国,常常豢养自己的私兵和马队,因着运输官盐是一项极其紧要的差事,所以为了官盐的安危,朝廷对这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运盐运盐,最要紧的就是这途中的安全了。
听着琅玉的抱怨,夏驰柔面色严肃,一边走一边道:
“这齐云柏不傻,黔南道的盐本不是这个时节运的,也本不是咱家运的,每年只是黔州岳家运盐的时候从我们这里借道而已。齐云柏故意借此带走全部私兵马队,为的就是让咱们这单生意没法做。
得罪了县主,县主就不会在拿盐引的事情上为我们在廖大人那里说项了!
如此,他就在家主之争上占了上风。他这是为了家主之位,连家族利益都不顾了呀。”
“那可怎么办啊夫人?”鸣玉着急道。
夏驰柔沉吟片刻,问道,“夫君呢?”
鸣玉:“四少爷得知情况,一早就去别家借马队了,现在还没回来。”
夏驰柔面上拢上一层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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