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
夏驰柔扯着床头的幔帐,狠狠在床头砸了一拳。
“哎哟--”
没想到一拳砸在了里面嵌着象牙雕花的床头装饰上,痛得她冒出一头冷汗。
“夫人,没事吧?”
鸣玉连忙捧起夏驰柔被砸痛的手,帮她呼气吹痛。
清越抱臂站在一旁,英气的剑眉深深蹙着。
“这个谢修,还真是难以捉摸。
夫人穿成那个样子!对他那样柔情似水地说话,他都能把夫人推开,他还是男人吗?
难道几天功夫,他就转了性子,不喜欢夫人了?”
鸣玉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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