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出宫后唯一带着的来自宫中的东西,是母亲亲自给他打磨的,即使他长大了,扳指再也戴不进去了,也爱不释手,穿了丝绦挂在脖子上。
这本来是他想送给夏驰柔的信物,虽然最后夏驰柔拒绝了他,他还是执意给了她。
现在夏驰柔竟然深夜握着这扳指在湖边垂泪......
“你......?”
谢修心脏顿时狂跳起来,他隐隐的猜测似乎成真了。
夏驰柔没想到他会直接抢,泪眼婆娑中带着几分怒气,向他伸出嫩白如藕段的手。
“给了我哪里还有抢回去的道理?你是强盗吗?还给我!”
谢修木木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所以你在这里哭,是,是因为......?”
夏驰柔嗔道,“你是呆子吗?”
没见过这样不识情趣的男人。
女人握着你给你的信物暗自哭泣,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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