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人明知道他这副样子还要用此理由来搪塞齐云柏,明显就是不相见!
齐老爷僵着脖子重新看向齐云槿。
“涌,涌槿,县主,怎么说?”
齐云槿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
上次琅玉县主承诺他,会为他在廖大人面前美言几句,可是却被送谢修的那个乌龙耽误了,县主生了大气。
县主虽然位分不高,但她背后可是恒王府,若是县主肯开口,那这盐引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所以他和家里说清楚了,去赴宴就是为了给县主赔罪,一定保证搭上盐引这条线。
谁知......第二次去县主府宴席又出了差池。
他不知道自己和谢修这个车夫八字犯什么冲,每次他都坏自己好事。
齐云槿斟酌了一下语句,道:
“这......县主既然邀请儿子赴宴,已经是不在意上次的冒犯了,只是县主还未完全消气,上次答应儿子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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