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等下去,哪儿还赶得及发放盐引呢?
如今这个......到底是家规重要还是子嗣重要呢?
齐老爷眉宇间皱成一团,手指也蜷了起来,最后他长叹一声气,道:
“罢,罢了,这事,还是问问涌槿的意思,他要是愿意,我也无话,无话可说。”
事情说到这里,厅堂里的大多数人都展露出了笑容。
尤其要属单氏,她得意洋洋瞟向夏驰柔,“弟妹,咱们一往情深的四弟最近在东郊巷养了个花娘的事儿,你知道吗?
据说是从应天府最负盛名的品胜楼赎回来的头牌,那琵琶弹得,那小曲儿唱得,啧啧......”
单氏说到一半,看向夏驰柔乌云沉沉的脸色,装作惊讶道:
“不会吧?四弟真没和你说啊?哎呀!那真是嫂嫂罪过了!不过纳妾这种喜事,想必四弟是想等定下来了再告诉你吧!”
说罢她便用帕子捂着嘴角得意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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