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家遇到事情,用下人去定罪都常有发生,可夏驰柔她一个主子,竟然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将他们这些下人都护在身后?
谢修胸膛里的一颗心砰砰用力撞击着他的胸膛,他低头看向面前满面怒容的莹白小脸,忍不住软了语调:
“属下知道错了。”
这语气......
夏驰柔微微愣怔,谢修甚少这样温言软语,她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下去一截。
旁边一直紧张地看着夏驰柔批评谢修的鸣玉忍不住插嘴:
“夫人,您别怪谢修了,他也是好意。”
第一次为谢修说好话,鸣玉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刚才奴婢们听说公堂那边抬了好多血淋淋的人出来,担心地没了主意,是谢修说他有办法,让清越出去送信救您,自己又跑去公堂......的。”
她话说到最后,看到谢修似是威胁制止的眼神如锐利的剑锋一般射了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她话都秃噜完了。
谢修皱眉轻叹了一口气,果然,夏驰柔狐疑的眼神又重新将他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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