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琅玉县主还能查证去么?
琅玉看了夏驰柔一眼,胸口一直憋着的闷气终于舒出半口,稍稍宽慰。
月见只是她养在应天府的一个面首,不过是偶尔来应天府的时候玩一玩罢了,平日里也不甚在意。
所以没有为他赎身,只是花了银子养在酒楼里。
她个性一向大度,身边面首极多,若是有姐妹看上了她的人,她还会乐得匀给给姐妹玩两日。
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她在意的不是夏驰柔玩了她的人,而是玩便玩了,竟把人给玩死了!
这不是打她琅玉县主的脸么?
现在夏驰柔说月见公子出来侍酒,是因为过度想念她......
琅玉勾了勾唇角,不管是真是假,这个夏驰柔还算上道。
只是......月见之前还算懂事,竟如此死了,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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