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一怔,回头对上谢修冰凉的眼神,喉咙像是瞬间被人摄住了,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心脏骤然一紧,难道是......谢修知道了那晚的事情?
其实,谢修早就知道鸣玉和清越两个人是武婢,习武之人,走路的气息和节奏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加之那晚的贼人忽然消失无踪,他早就怀疑是身边人了。
前几日早晨,在酒楼后院井边见到清越,看到她手腕上那道显然是被匕首划过的伤疤,他更加确定。
那晚到房间来偷袭自己的人,就是清越!
只是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夫人要派人打晕自己......
谢修皱了皱眉,转身进耳房做准备了。
......
直到退回房间,清越都觉得刚才那种凌厉逼人的压迫感让人后怕,鸣玉也有同样的感觉。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清越,这个谢修......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他不过是一个下人,怎么忽然这么,这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