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槿脚步也不慢。
他心里着急为琅玉县主办好这一桩事,一边走,一边低声抱怨着。
“一个低贱的车夫而已,被县主看上了是你的福气,装腔作势假清高坏爷爷好事,我......
啊--”
二楼到一楼的阶梯刚走了一半,齐云槿就感觉后颈一痛,眼前瞬间一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他的身后。谢修眸色冷沉,伸手迅速接住了倒下的齐云槿。
此时是上午,酒楼里还没有多少客人,这间酒楼的楼梯又是两面封闭的,并没有人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谢修确定了安全,便伸手拖着齐云槿的衣领,将他扯到了一楼连廊的一间杂物房里。
再次开门出来,谢修已经换上了齐云槿的衣裳,扯下了脸上的伤疤,并在脸上贴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胡子。
他左手拖着一个黑色的巨大布袋,一路朝上,走去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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