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夏驰柔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反而......
他将手里的干饼子吃完,又掏出了那个小瓷瓶,然后从里面挖了一些莹白色的药膏,抹在脸上。
清清凉凉的,抹上之后伤口马上不痛了。
谢修眸子里的冷色似冰雪消融,缓缓融化开来。
......
这间酒楼不是传统的一栋楼的布局,而是不同的轩馆亭榭分至错落在一条小溪两侧。
一行四人共叫了两间客房,夏驰柔带着两个丫鬟住二楼上房,谢修则住在一旁低矮的下房里。
夜深了,鸣玉掀开窗边帘幔,看到谢修的房间已经没了灯光,对夏驰柔和清越点了点头。
清越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见状将面罩往上一拉,就悄无声息地出了屋子。
鸣玉关好窗子,拉好帘幔,又去浴房备好水,回来对夏驰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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