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睡着了,人却又回到了夏驰柔灯火幽微、挂满纱帐的房间。
眼前场景似梦似幻,谢修有些看不分明。
不过这一次,他不是抱着夏驰柔进房间的。
他是独身一人推门进去的。
“夫人?”他嗓音艰涩,轻轻开口。
没有人回答。
按理说他应该离开了,或者说他压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夏驰柔的房间,可是双脚就是不听使唤似的,一直朝里走。
床榻上的纱幔比刚才还朦胧,他甚至看不清床榻上有没有人。
但他就是挪不开脚步。
斟酌片刻,他艰难开口:“夫人,属下刚才不是故意逃走的......属下没有嫌弃您的意思,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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