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坛酒确实不少,夏驰柔用抱的才勉强端上桌。
放给其他人,说不准半坛就不省人事了。
可是谢修自小跟着太子在军营长大,军中风气彪悍,喝酒都是用坛喝,这点酒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早晨“不胜酒力”的说法不过是托辞罢了。
他打量夏驰柔神色,见她像只小孔雀一样高傲地扬着酡红的面庞,分明有自己不喝这坛酒,下午“逃跑”这件事就过不去的架势。
他叹了口气。
逃奴罪可大可小,便是小也少不了一顿鞭子,相比较起来,一坛酒根本不算什么。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更何况,今天若不是夏驰柔,自己和官兵之间少不了一顿打斗,暴露身份的下场后果是后续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坛酒,是他欠夏驰柔的。
谢修也不用夏驰柔递过来的杯盏,单手拎起酒坛,仰头便灌了下去。
“痛快!!”
夏驰柔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谢修才肯喝,没想到他如此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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