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驰柔当机立断。
“身体不适更不能耽误了,咱们去医馆瞧瞧。”说着爬上马车吩咐道,“清越,你来驾车!谢修,你进来。”
竟是怕他劳累,车都不让他驾了。
谢修站在马车边,眸光沉沉地盯着撩开车帘,一脸担忧的夏驰柔,神色晦暗不明。
不过下一刻他就从夏驰柔的脸上移开视线,上前一步从清越手中抢过缰绳,然后不由分说坐到了马车前面。
“坐好吧夫人,属下驾个车还是没问题的。”
谢修冷着一张脸驾车,心中却五味杂陈。
自从太子哥哥兵败,自己逃难出来,他已经见惯了拜高踩低,人情冷暖。
从高高在上的皇子沦落成为奴仆,一夜之间跌落尘埃,随意被人践踏。
这还是一年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旁人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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