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和朕虚与委蛇,一边和齐云槿恩爱生子!还欺骗朕!可恶至极!!!她真当朕是个泥人不成?!!”
“既然朕给的关心爱护她夏驰柔不珍惜,自然会有别的女人来珍惜!她夏驰柔可以和齐云槿恩爱生子,朕自然也能纳别的女人!”
说着抓起一旁的坛子,哗啦啦往自己嘴里灌。
可他已经喝得太多,失了准头,酒都灌不到自己嘴里,反而都灌到了脖颈中。
将自己呛地直咳嗽。
“哎呀!我的陛下!”
天保连忙上前抢过坛子,用力往旁边一顿。
他眼里浮起心疼的泪光,从怀中掏出帕子给谢泽修擦拭胸前酒渍。
“您干嘛这么和自己过不去呢?!一边舍不得齐夫人,将人关在后院。
一边又这样折磨自己,您让老奴,老奴......老奴这心里不是滋味哇!”
他气得直跺脚,“这个齐夫人!真是可恶!竟然将我们陛下折磨成这副模样!早知道她这样,还不如老奴不帮着陛下筹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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