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月更是被这一句话气的脸都绿了。
之前她是做过清倌人,可自从她做回魏家嫡女,再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提及此事!
偏偏今日提及此事的人是太后!
她一个贵女,就算家中再得宠,也没办法和太后顶嘴。
更何况,是她自己之前晃了那玉佩搭上了太后这根线,否则以新旧两派水火不容的架势,她没事干来慈安宫,那不是找不痛快么?
可现在......
苏瑾月心情沉重,只发愁一会儿怎么和太后交代。
宴席罢,她果然被留了下来。
太后倒是没有疾言厉色,只是让人给她倒了一盏茶,道:
“哀家记得,初见魏二小姐的时候,魏二小姐给哀家讲了一段你腰间玉佩的故事。”
太后低头看去,见苏瑾月腰间早就换了配饰,之前那枚谢泽延的玉佩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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